“快点!你要告诉我,你想要我的孩子!”时宜声音染了哭腔。
秦靖川心底蓦地泛起尖锐的刺痛,一双黑眸晦暗不明。
时宜已经揽住他的脖颈,不依不饶:“我付钱了,你必须说!你要给我孩子,要让我高兴,要履行夫妻义务!要......”
她舌头打结。
要做所有他不愿意做的事情。
要圆她,最后一个遗憾。
眼角,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。
在下颌处,被温润的唇吞没。
男人低沉压抑的嗓音侵蚀了她的意志:“如你所愿。”
......
次日。
时宜还未睁开眼睛,就感觉到身体的不适。
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,多年前和秦靖川那唯一的一次,足够刻在她脑海的深处。
昨晚喝醉的记忆汹涌而来。
她好像约了一个拼车师傅做秦靖川的替身。
那个师傅长得像,声音像,连脾气都有点像,架子都一样大。
只是后来,脑中烟花彻底绽放,她便再无意识。
她蓦地睁开眼,看向床的另一边。
空空如也。
时宜坐在原地愣了半秒,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现实。
身体的不适感那么强烈,她想鹌鹑似的认为是幻觉,也没有机会。
深吸两口气,时宜翻身下床。
恰巧浴室门被推开,肩宽腿长的男人头发还滴着水。
顺着腹部的沟壑慢慢下沿。
时宜迅速转头:“秦靖川!你有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