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来。”秦靖川咬牙切齿,抓住她的胳膊,强行把她塞到床上,“你喝醉了,睡觉!”
他的声音冰冷无情,几乎听不到一丝波动。
可紧紧咬着的牙关,暴露了他的失控。
时宜勾着他的胳膊,瓮声瓮气:“你怎么贪得无厌呢?你要是不愿意,我就约别人了!这么贵,你能卖得出去吗?”
她语气中的轻佻,像是在干燥的草原上点了一把火,迅速烧没秦靖川所有的理智。
约别人!
她为什么能把这种事情说的这么轻描淡写?
他对她所有的隐忍她全部视而不见,她根本就只在乎她自己的享乐!
“你确定?”他声音蒙上了一层阴霾。
时宜把钱全部给他:“就这么多,不行我就换人。”
她说的非常容易:“和狗长得像的人可多了,我在车库还看见一个,更帅,更强,比狗强得多,你不愿意我就找他,气死那只狗!”
她一口一个“狗”形容秦靖川。
彻底让秦靖川失去所有耐心。
他伸手,捏住她脆弱的脖颈,强迫她微微后仰。
略带粗糙的手指,摩挲着她的颈部。
他眸中火光四射:“时宜,我错了。”
这种女人,不值得他的珍惜!
她既然要,他又为什么不能如她所愿?
又为什么不能满足他的欲?
他扯着她坐起来,居高临下:“求我。”
这一刻,他眼中的迷乱,比她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