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有什么......呕!”
秦靖川后退一步,才没有让上次她喝醉的悲剧再次发生。
不过时宜并没有什么可以吐出来。
干呕了几下,脑袋反而越发迷糊起来。
用仅剩的意志力,时宜还记得面前不过是一个长得像秦靖川的陌生人,从他手上接过手机,礼貌道谢,时宜打了一辆网约车。
正是黄金时间段,前面排队的人有几十个。
时宜没注意,跌跌撞撞走向出口。
秦靖川紧拧着眉峰,转头开上自己的车,停在时宜面前。
时宜敲了敲车窗,报上家里地址。
仔细打量面前的男人,嘟囔:“奇怪,今天怎么净是和混蛋长得像的人?”
秦靖川扫向她,目光冷沉:“安全带。”
“哦。”时宜系上安全带,斜靠在座椅上,半眯着眼睛,舌头根本不受意志控制,“这个更像,说话也像,真凶。”
秦靖川气结,一脚油门,没有到西区,反而回了沧苑。
车停下后。
时宜吃力地睁开眼睛,迷迷糊糊间,看到熟悉的房子。
大脑已经不允许她有别的想法。
推开车门下车,她跌跌撞撞敲门,张婶很快打开门,惊讶:“小夫人!你怎么......”
秦靖川一个眼锋扫过去,张婶沉默下来,让开路,搀扶着时宜:“我送您回房间休息。”
时宜被带到她原先住过的房间。
房间内的陈设一如五年前。
时宜直接栽到床上:“张婶,麻烦帮我倒一杯牛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