栀乔捣了他一下。
拉着时宜,悄悄跟戴维说:“这次,是真的死心了,以前秦靖川的表现还给了她一点点希望,这回秦靖川不光没帮忙还来看笑话,让她心死了。”
一条人命加上无法甩脱的污泥,秦靖川没有半点行动。
时宜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:“我还在呐!我没喝醉,我听得到!”
栀乔笑起来:“听得到也骂你,为我报个仇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,你不该骂吗?你当初就不该嫁给狗渣男!”
时宜垂着头沉默:“别提啦,我本来都忘了他的。”
如果不是他今天突然出现。
她真的不会这样想到她。
过去的一个月,她早已经忘了他。
“嗡嗡”三个人刚到停车场,戴维的电话突然响起来:“什么?资料室被人偷了?逮到的望风人员说是栀乔让他来的?怎么回事?我们马上过去。”
“公司出事了?”时宜抬起头,有点想吐。
“对,我跟栀乔都要去,你一块吧。”戴维提议。
“不了。”时宜抚着心口,“我有点难受,怕在车上呕吐,你们先去吧,我一会儿打车过去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栀乔犹豫。
时宜看了一眼表:“这才九点半,这么热闹,我能出什么事?你们快去吧,看看问题严重不严重,我之后也过去。”
栀乔和戴维看她状态还可以,点头同意。
他们走后,时宜扶着停车场的柱子干呕。
心里的石头像是堵进了喉咙里,梗的发慌。
“怕是真的要嫁给秦靖川的小舅舅才能彻底痊愈咯!”时宜自嘲道。
这时,突然间,时宜被抓住了手腕。
她一抬头,就已经被拖入黑暗的角落。
惊魂未定。
嘴巴却比脑子快:“秦靖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