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恒笑起来,挑眉:“那我大外甥可没福气,有洁癖的女人出不了轨。”
他的目光,似乎停留在她头顶上。
霍恒本来就古里古怪,时宜没在意,笑道:“我的伴侣也不能出轨,我不喜欢脏黄瓜。干净,才是一个男人最好的聘礼。”
身后,蓦地升起一股烟雾。
时宜下意识皱眉。
都快直播了,抽烟耽误工作。
她回头:“这位先生,麻烦您把烟......”
她的声音,戛然而止。
身后,站着面无表情的秦靖川。
他夹着烟,纤长的手指线条紧绷,眸里仿佛沉了一汪死海。
平静,且深沉。
青烟扶摇而上,遮住他冷漠的一张脸,似乎,也遮住了他眸内一闪而过的某种情绪。
时宜愣了下,轻抿唇瓣,客气有礼:“秦先生。”
前没有问他这么久为什么丝毫不联系,后没有咨询为什么会来。
她的太多很冷漠,冷漠的像是在街上遇见最微不足道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。
客气,但疏离。
秦靖川手指捻了捻,英挺冷峻的眸透出一股凶煞气:“不欢迎我?”
“没有。”时宜的语气比他更淡,“这里不是我的私人地盘,别人可以来,秦先生也可以,我没有欢不欢迎秦先生的权利。”
她侧过身,和霍恒告别:“霍律师,我先去忙。”
说完,她便抬脚,和秦靖川擦肩,没有给他一个眼神。
秦靖川陡然戾气勃然,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离开的方向。
霍恒走上来:“大外甥,不放心前妻自己辟谣?来给前妻保驾护航?巴巴跑过来,只看到一个冷脸,可怜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