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了口气,又删掉这几个字。
她不太相信秦靖川和顾烟会用这么龌龊的手段。
尤其顾烟,前几天还在帮她奔走。
她抿了抿唇,在纸上写下几个字。
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
这个“渔翁”,到底会是谁呢?
次日,时宜到SG公司江城分部,董事会发起线上会议,命令她早日解决这个麻烦。
“你的分析报告写的是什么?现在舆论都说我们的特效药有毒有副作用,你拿出的临床试验报告只会火上浇油!”
“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?为什么都说我们做临床试验?这样的罪名有多重你不清楚吗?”
“所有药店已经下架了我们的特效药,好不容易打通的关节全部阻塞,你不该负责?”
时宜咬着牙。
药物到底有没有副作用,他们比谁都清楚。
现在,不过是想逼着她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。
她引咎辞职,所有的一切都成为她的个人行为,与公司无关。
公司可以被很快摘出来,但她,会遗臭万年。
“砰!”沈淮序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:“她没有错,你们让她承担,然后呢?网民的网暴你们会管吗?她之后在医药界还有工作的机会吗?你们是要逼死她?”
他的发火,在利益面前,完全没有用处。
董事会下了最后通牒:“我们不管那么多,做错了就该挨打,她惹出来的麻烦,她解决,一周之内,解决不了,我们会以总公司的名义发通告。”
一周。
连等待警察调查结果的时间都不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