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母瞬间大哭:“你好狠的心呀!我女儿是跟你抢过男人,可她丢了孩子,受尽折磨,甚至还丢了命!你连一句道歉都不肯说吗?做错事的人,就能被无辜害命吗?”
“她做过什么,她自己知道。”
时宜看着飞速滚动等待吃瓜的弹幕,想要把温雪曼的所作所为说出来。
“你说啊!”温母叫嚣,“我女儿犯了什么错,值得要了她的命!”
“她......”时宜猛地一激灵,闭上嘴巴。
她差点进入温母的圈套。
只要她在直播间开口控诉,瞬间就会被扣上心怀怨恨报复杀人的帽子。
她不能说。
“是非对错,交给警察。”
时宜关掉手机,做一只鹌鹑。
她能够想象,公司内的董事看到这条新闻后,会怎么质问针对她。
她把头埋入膝盖,五脏六腑都在向内挤压,感觉无比窒息。
时宜深深吸气吐气,双目猩红,打开电脑,开始做紧急公关方案。
在分析幕后推手时,她按照平常的得利法。
SG倒台,收益最大的,是秦氏。
......
与此同时,沧苑。
张婶给秦靖川送上晚餐:“先生,我不相信小夫人杀了人,您能帮她吗?”
秦靖川双目陡然幽深:“杀人?”
张婶递上手机:“这几天的新闻,您不知道吗?”
秦靖川翻着舆论走向,脸色慢慢阴沉。
张婶适时请求:“先生,麻烦您帮帮小夫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