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转过头,对停滞的私人医生吩咐:“抽。”
“啊!啊啊!”病床上的顾辰突然睁开眼,挥舞着手拒绝私人医生的靠近。
私人医生为难地看着秦靖川。
顾烟满脸难色:“我弟弟从手术后情绪就不太稳定,可能是你们太多人刺激到他了,要不你们都出去,让他相熟的医生过来?”
秦靖川面无表情审视顾辰。
顾辰抱着双膝,惊恐万分盯着私人医生手中的针管。
只要他稍微有靠近的动作,立马挥舞着手臂阻挠。
“我们先出去。”秦靖川冷声吩咐。
顾烟没有留在房间安慰顾辰,反而一起跟了出来:“你之前做过亲子鉴定,肯定结果不如你意,我在里面,你别怀疑是我指使弟弟做手脚,那我可太冤枉了。”
秦靖川冷脸缓和了一些:“我是信你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不用说了,咱们合作这么久,我还不知道你呀!肯定是又找到什么证据了呗!”顾烟坐到旁边的椅子上,“我就坐在你眼皮子底下,避嫌,你让你的人去找医生吧。”
医生被找过来,全程,没有跟顾烟说过任何一句话。
等医生再出来,把一罐小小的血液交到秦靖川手上。
秦靖川和顾烟道谢。
顾烟摆摆手:“咱俩就不用了吧?对了,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说一下。”
她敛起招牌微笑:“温雪曼保外就医你知道吧?我自作主张,让秦氏旗下所有药物都不给她使用,她现在好像都在药店买SG的药,你看要不要告诉时宜。”
秦靖川扫了眼私人医生手中的鲜血:“我知道了。”
顿了下,他道谢:“谢了。”
顾烟:“嗨!这有什么的,我也看不惯温雪曼的所作所为,你快忙去吧,我去安慰一下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