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押下去的温雪曼见到了一个意外来客。
她激动万分:“你来看我了?是不是想到办法把我弄出去?我发给秦靖川的照片他没看吗?他那天没有去舞会吗?他为什么还没有掐死时宜那个贱人?”
顾烟冲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你低估了秦靖川对她的感情。”
顾烟把玩着指甲,叙说秦靖川的深情:“他没有生气,反而苦苦哀求时宜留下来,他们没有和好,是时宜不愿意。”
温雪曼跌在靠背上,手铐叮当作响,谱出世界崩塌的篇章。
“我......靖川哥......”
她失魂落魄: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进了监狱,她怎么受得了?
何况,当年她都能买通监狱的犯人对时宜那个贱人出手,怎么又能笃定时宜不会报复回来?
“不是,你还有机会。”顾烟推过去一盒药。
“温雪曼,如果我是你,我就不会在乎秦靖川的看法。”顾烟的声音充满蛊惑力,“我的枪头,对准的从来都是把我害成这样的女人,想想你五年来受过的苦,想想你之后会面对的生活,你要赌一把吗?”
“这是什么?”温雪曼拿着药仔细看,面色大变,“这分明是毒药。”
“会让你出现肾衰竭的病症,可是,秦氏和SG的特效药对此都有效,你死不了。”
她谆谆善诱:“人们都是同情弱者的,一个病入膏肓的人,在媒体面前哭诉药物的副作用,你说,大众会相信谁?你说,某些人会不会被网暴?”
“可是我的脸......”温雪曼被栀乔毁容后,她几乎不敢见人。
更不想顶着这么丑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。
“丢人和丢命,你自己选。”
顾烟站起来转身离开。
小桌板上,药物闪着恶魔一样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