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剧烈的撞击。
狠狠一拳砸在时宜身后的墙壁上。
时宜抖了下,面前的秦靖川好似发狂的野兽,猩红双眼满是杀意,额角青筋几乎要捅破肌肤。
“好!很好!非常好!”
他呼吸粗重,手背的血管一根根突起,转头摔上门离开。
时宜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心脏仿佛被一根细线拧着,揪心的疼。
栀乔冲进来:“怎么了怎么了?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?那个天杀的混蛋!”
时宜摆摆手:“我没事,有事的是他。”
她把刚刚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这次,我们是真的不会再有纠葛了。”
“这也行呀!”栀乔把她拉起来,“虽然没能让他失去一切,起码他恶心的够呛,你不是说他和他母亲关系不好吗?以后只要有人提到妈妈,母亲,舅舅的字眼,就会想到你今天和霍恒......就能让他膈应的难受,也算是报复成功了。”
时宜揉了揉太阳穴:“你强行解释的样子真的很努力。”
栀乔把筷子塞到她手里:“吃!这算是咱们的庆功宴!”
时宜夹起一筷子青菜,魂不守舍。
她和秦靖川说的每一个字,都会让她体内莫名其妙又回来的爱意疯狂搅动,像是一把把刀,在皮肉内游荡,五脏六腑全部粉碎,疼到窒息。
可是,她必须说。
不光是跟他,也是和自己。
她有孩子,她永远不能与秦靖川再有拉扯。
“小时宜,想什么呢?想秦靖川呢?”栀乔敲她的脑袋,“我跟你说,你可别心软,那个林欢欢早就登堂入室了,还有,你‘死’后没多久,秦靖川就让你陆宴帮他找替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