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欢出来的时候,身上穿着清汤寡水的白裙子。
不过,剪裁合体,面料光泽度很贵气,和曾经的时宜完全不同。
时宜看到秦靖川皱了下眉。
她主动询问:“秦总是觉得差了点什么吗?”
秦靖川扫她一眼,示意她继续说。
时宜微笑:“这一条裙子五万块,可以买一千条我原来穿的棉质白裙,如果秦总想要找回旧时的感觉,不如带她去批发市场,我一般都在那里买衣服。”
秦靖川脸色蓦地染上阴霾:“你好好挑。”
“觉得拿不出手是吗?”时宜玩着指甲,笑盈盈,“是呀,我喜欢穿的衣服,和我这个人一样丢人。”
婚姻期间,秦靖川曾和她一块从爷爷家出门,遇见了他的熟人。
熟人用打量商品的目光打量她。
然后问秦靖川:“这是你家佣人?”
秦靖川否认她是佣人,却没有介绍她的身份。
事后,时宜曾坚定对秦靖川不维护她表示抗议,秦靖川怎么说的?
轻飘飘上下扫了她一眼,只用了一句话打发她:“不嫌丢人?”
“秦先生,意见我给了,我可以走了吗?”时宜懒得和他纠缠。
“等一下。”秦靖川拿出一张卡交给服务员,看着时宜,不容拒绝,“你帮我女朋友挑衣服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用。”时宜拒绝。
“我不欠人情。”秦靖川迈步往外走,“跟上。”
时宜和栀乔面面相觑,时宜指了指自己的脑子,又指向秦靖川:“脑子有病?”
栀乔:“病得不轻。”
秦靖川带他们去了顶楼,一家私房菜馆。
菜单递到时宜手上:“想吃什么?”
时宜看着一边的林欢欢,合上菜单交给她:“秦先生女朋友在这里,当然是女主人点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