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秦靖川给了重利,场子清的蛮快,不到十分钟,喧闹的酒吧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时宜的手机屏幕亮了亮。
是霍恒发来的:“外甥媳妇,别被打死咯,小舅舅还等着你一起去参加舞会呢!”
时宜咬牙。
得,霍恒先跑了,她就算是冲出去,没人接应,也会被秦靖川追上。
她坐回桌前,给秦靖川倒了一杯酒:“秦先生不回家换衣服吗?”
“你帮我。”秦靖川悠悠。
时宜不想激怒他,只能软着声音给他讲道理:“我还要回家,我两个孩子还在家呢!”
“是你生的吗?”秦靖川哼笑,带着意味不明的审视,“你们倒是把换妈妈的游戏玩的风生水起,连小孩说谎都不眨眼睛。”
时宜的心微微提起,却面不改色:“教育得好,聪明。”
“聪明的孩子,也要有聪明的基因,比如......”他深邃的眸中晦暗不明,“你和我的基因。”
时宜心跳如擂鼓。
她强撑着淡定,讥讽:“我倒是想,秦先生给我这个机会了吗?”
她语调越发犀利:“秦先生不想要孩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别搞!别跟个发了情的雄孔雀一样,处处开屏!”
她面上怒意极重,“生气”地站起来:“秦先生离我远点,我可不想再被逼吃药,被迫打胎!”
“无妨,听说你吃了短效。”秦靖川捉住她的胳膊,“正好,我喝了你的补汤。”
他语调随意,带着戏谑:“总要给时大夫展示展示效果。”
“给时大夫一个卧床休息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