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。
不过几秒,时宜的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拍上。
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端起新倒的一杯酒就往后泼,口中叱骂:“也不看看姐姐什么段位,搭讪还敢动手动脚......”
一转身,看着秦靖川胸口的红酒印,佯装讶异:“呀,秦先生,怎么会是你?”
秦靖川黑着脸,出言讽刺:“时小姐演技精进了。”
时宜眨眨眼,呈现几分醉态:“秦先生说什么呀,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
秦靖川看着她这幅奸计得逞的狡黠小狐狸模样,气的牙痒痒。
她分明就是看见了他在找人,才打发走对面的男伴,甚至还特意往杯子里倒了满满一杯红酒。
他伸手捏住她的下颌,漫不经心睨她:“挺好,更有趣了。”
时宜脊背一僵。
秦靖川似乎能感觉到她的紧张,另一只手干脆抚摸上了她的后背,上上下下的摩挲,每一次摩挲,都若有似无地触碰她脆弱的后颈。
似是精明的猎人,正在考虑从哪处宰杀手心中的猎物。
一股寒意从脊背萦绕全身,时宜挤出一个僵硬的笑:“秦先生来找我?有事吗?”
“来看看质量。”秦靖川大发慈悲放开她,拖了把椅子坐在她旁边,目光在满酒吧的男人身上一一扫过,“时小姐消费降级了。”
瞧着他满目的讥讽,时宜可太知道他在讽刺什么了。
“懂了,秦先生是要毛遂自荐。”时宜毫不留情反诘回去,上下审视后,才啧啧两声,“老竹笋咬不动。”
秦靖川身后的保镖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敢在老板气头上火上浇油的,小夫人是第一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