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没有心情,还是不敢想?”秦靖川步步紧逼,却在靠近她之后,压力骤然消失,“没关系,你慢慢想,欺骗辰辰的只有一个人,我带你去找她。”
把顾烟约出来,已经是年三十的事情了。
街上几乎处处都透着年味,时宜跟秦靖川一块来到青宴,顾烟就坐在旁边,她有恃无恐,孤身一人。
看见他们两个,还摆弄指甲:“你们终于来找我了?”
她嗤笑,讥讽味道十足:“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缩头乌龟一辈子都不敢当面跟我对峙呢!怎么了?是发现我对顾辰下手?我就说有些人没用就是没用,根本没有办法做好事情,倒是你们,找我干什么?铃铛我已经交出去了,你不问他要,我可没有。”
她有恃无恐的样子,看得人火冒三丈。
时宜查看了顾辰的状态,这几天还带着顾辰去看了顶尖的心理医生。
医生告诉她,顾辰的心理问题很严重,催眠带来的后遗症可能会是痴呆。
时宜答应,年后,就要把顾辰送到治疗所去。
她心如刀绞,看着仇人大喇喇坐在面前,双眼充血,理智彻底消退,气血上涌冲上去,狠狠扇了顾烟两个耳光。
顾烟惊讶:“你敢打我!”
时宜一脚踹过去,拉着她的衣领,死死拽她头发,听到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时宜冷笑:“顾烟,辰辰在你家这么多年,你当了他这么多年的姐姐,你竟然对他下这种毒手,你还是不是人!”
“我不是人?”顾烟挣扎,喘气困难,“我就不是人,你可能还不知道吧?他在我家的时候,我也是想打就打,想骂就骂,可是他记得他只剩下姐姐了,对我特别好,一口一个好姐姐,要不是顾辰,我怎么可能在所有私生子女中脱颖而出?我爸可早就想让私生子继承家产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