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婶恍然,回想昨天秦靖川出来的时间。
的确不太长。
时宜关上门,回头笑的跟朵花一样,阴阳怪气:“秦先生还怪贴心嘞!”
秦靖川胸口郁气浓重。
昨晚滚烫的火气本就在身体里流窜。
她穿着他的白衬衫,扣子乖乖巧巧扣到最上面一颗,偏偏一双笔直皙白的长腿,在衬衫下晃荡。
他阔步跳下床,不过两秒,刚刚还在嘴花花的时宜就被他按在墙上。
他嗓音嘶哑闷绝:“你真以为我不会继续趁人之危?”
这次,轮到时宜不敢动了。
喝醉的时候是一回事,清醒了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秦靖川低下头,声音就在她耳廓边厮磨:“昨晚的小宜很热情,半天的小宜,要比她更乖哦!”
时宜:“......”
她躲避,身后却是冰冷坚实的墙壁,一门之隔就是浴室。
时宜的记忆终于被唤醒一些。
她恍惚间,好像看到昨晚她豪放的压着秦靖川,非要剥他的衣服,还叫嚷着要给宝贝洗澡!
把秦靖川认成笑笑,她的脸全都丢尽了!
“想起来了?”秦靖川呼吸改为啄吻,惹得时宜脸颊滚烫,“那就......继续?”
“不不不不不!”时宜本能拒绝,差点变成结巴!
她推秦靖川的胸膛:“我这么脏,秦总真的下得了口?”
秦靖川捏着她的后颈,强迫她抬起头,在她唇边轻啄一口,似笑非笑:“味道不错,洗干净勉强能用。”
这话侮辱意味极浓。
偏偏,结合她这段时间的表现和人设,尤其昨晚的热情,她根本无法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