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你好。”栀乔又给她开了一瓶,“戴维嫌这里脏,在家看孩子呢!”
“正好,喝醉了他来接我们,安全。”时宜几乎是往自己肚子里面灌酒。
一小时后。
时宜脑子一片空白,眼前似乎有了重影。
栀乔和她也差不多的情况。
两人分别骂了秦靖川跟何堇宸一小时。
没有一句重复。
“乔乔,我眼睛怎么花了呢?”时宜抓着栀乔的胳膊,“你怎么变成秦靖川了?我那么恨他吗?恨到出现幻觉了?”
眼前的乔乔,越看越模糊。
尤其一张脸,越发英挺矜贵,薄薄的皮肉好似包裹住了世间万物,刺破肌肤的冰冷杀意。
“乔乔,你怎么不理我呀!”时宜伸手捏“栀乔”的脸颊,“你不说话,我真的就感觉你是他了。”
栀乔在一边,嘴巴被何堇宸死死的堵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只能看着好姐妹作死一样,在秦靖川脸上一阵揉搓。
还生怕死的不够快一样嘟囔: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,熬夜太多?你皮肤都变差了,摸着硬邦邦的,会老气的。”
“是吗?”时宜下颌被抓住,清冷的声音在耳根滑过一圈,给浆糊一样的脑子带来丝毫清明。
可惜,酒喝的太多,很快又被堵住。
“乔乔,你干嘛学他说话呀!恶心死了!听见就想吐!”
秦靖川的脸,一寸寸黑成锅底,拖着她下颌的手微微用力:“时宜,看清楚,看看我是......”
“别学了乔乔,我忍不住......呕!”
胸前一片湿濡,秦靖川黑沉的脸色瞬间皲裂。
怒意磅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