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还有几家和秦氏作对的公司,这次回来,竟然全没再听过他们的名号。
“你没有害我,反而救了我。”沈淮序目光灼灼。
“你可以不回......”
话说到一半,时宜自己都觉得没有道理。
江城是沈淮序的根,他不回来,还能一辈子在外漂泊?
“小宜,我出车祸前说的话,永久有效。”
出车祸前?
劝她接受秦靖川的那些话吗?
当时,她有点动摇。
不过现在......
“学长,我和秦靖川之间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你好好养病,我先走了。”
她离开后。
沈淮序摘下眼镜,露出满目寒光。
随后而来的沈母吓了一跳,战战兢兢:“淮序,你看,我们还做什么?”
沈淮序淡淡扫了她一眼:“你怕他,不怕我,对吗?”
口中的“他”,指的是秦靖川。
沈母讪讪:“秦总毕竟......但你父亲收到你的警告后,已经帮你挡了一刀,不能抵消吗?”
“是呀,功过相抵。”沈淮序语调十分平静。
沈母刚刚松了口气,就听他不带一点感情:“那妈妈,也来上一刀吧。”
保镖把沈母拖下去。
沈淮序活动下颌,忍住怒意,拨通一个电话:“这次,你安排的人不会再出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