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轻松,我去看了沈淮序,他死不了,心情也不错,倒是你,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,更像是个病人。”
时宜揉了揉太阳穴:“我没办法不愧疚。”
尤其知道温雪曼被利用着对付她,学长又是代她受过之后。
“好吧,我去接孩子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再说谢我打人了!”戴维扬起拳头。
时宜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了一些。
她靠在沙发上,思考被秦靖川隐瞒的凶手。
能利用温雪曼,又让秦靖川不肯说出名字。
时宜想不到任何一个嫌疑人。
会是谁呢?
青宴酒吧。
“什么?沈淮序?”陆宴惊掉下巴,“他自导自演也下太重的血本了吧?听说他要卧床好几个月呢!”
秦靖川灌进去一杯酒:“我确定。”
他眸光阴鸷,目光危险又冷漠:“他对时宜的占有欲,已经达到了病态的地步。”
“你......”陆宴锐评,“大哥别说二哥。”
能搂着骨灰盒睡五年,秦靖川也足够偏执。
秦靖川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陆宴转移话题:“那你干嘛不告诉时宜?让她看清楚这个男绿茶的真面目不好吗?”
“她不会信。”秦靖川紧紧转着手中的杯子,手背青筋直冒。
他可以说,但她不会信。
不光不会信,还会怀疑他别有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