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把得到的线索报给警局。
警局却告诉他们:“有人已经举报过,怀疑温雪曼买凶杀人,证据我们正在采集。”
“能问一下,举报人是谁吗?”时宜捏了拳,她有一个猜测。
“时小姐,您就别开玩笑了,您和秦总能扯上关系,还需要问我们举报人吗?”
时宜心中的猜测坠了地。
她从警局出来,一辆宾利稳稳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落下,露出秦靖川半张疏冷英挺的侧脸:“上车。”
时宜坐上车,秦靖川递给她一摞资料:“都知道了?”
时宜点点头:“是温雪曼。”
秦靖川:“她的胞宫已摘,受了刺激。”
时宜怔了下:“不是说等周末后?”
“周末的宴会,只需要她活着参加。”秦靖川拿起一瓶水,扭开递给她,“是我太急。”
时宜转头看向他:“你在认错?”
秦靖川摇头:“我并不认为我有错。提前对她动手,让她投鼠忌器,不敢妄动,是我的目的。”
“确实,你没错。”时宜声音闷闷的。
是她的错,她不该贪心,如果按照秦靖川的意思速战速决,就不会有这种事发生。
可惜,当时她没有舍得自己的身体。
“她胆子的确被吓破,但抵不过人有心利用。”秦靖川杀意浓厚。
“利用她的人是谁?”时宜抓着他的胳膊,急急问。
秦靖川顿了下,声音再度响起,低低沉沉不带什么情绪: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