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难受,但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骆南书没有想象之中的难受。
从姐姐嫁给秦靖川的那一刻开始,这样的场景,就在他脑子里无数次演示。
甚至还有更加火热的,他都幻想过。
他不介意。
不管姐姐和谁在一起,发生过什么,再怎么亲密,他都不介意!
他唯一介意的,就是秦靖川的长相。
没有人比他更了解姐姐,姐姐的性格不会出轨,更不会随随便便就找一个替身来生孩子,小乐的身份存疑。
而且,这些天,他和小乐笑笑聊天,得知他们的身份有过改动。
他们上户口的时间要晚上一年,按照时间来推断,姐姐应该是和秦靖川还在闹离婚期间怀上的孩子。
也就是说,他们一直说着曾经死掉的那个孩子。
很可能不止没有死,还不是一个孩子。
他抿唇,手指渐渐靠近秦靖川,在他后脑拍了下。
秦靖川本就是假寐,一双黑眸漆黑如墨:“你干什么?”
骆南书毫无歉意,长长呼出一口气:“抱歉,我实在是气不过。”
时宜停在路边,回头看他们。
骆南书真诚道歉:“姐姐,对不起,我实在是气不过他之前那么伤害你,看到你们和好,我替你不值得,但我不能置喙你的决定,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出口气。”
时宜哭笑不得:“你知道他什么脾气吗?你敢打他?”
骆南书把头伸到秦靖川的手边:“大不了我让他打回来!”
他的手上,已经捏着几根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