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没帮人打过胎,二没假装车祸卖惨,还没有买凶杀人,和你相比,我可真是良善。”
温雪曼脸色苍白:“你不怕靖川哥对你印象不好吗?”
在五年前,这对时宜来说还是一个威胁。
当时的她生怕秦靖川对她有一点点的不满,百般维持形象。
可现在,她根本不在乎秦靖川的看法。
“秦先生可要考虑清楚,我这么狠,说不定真的会在秦先生背后捅刀子,我的刀子,从来白进红出,绝不走空。”
她仰起头,揶揄:“秦先生别玩火焚自。”
“你不早捅过了吗?”
秦靖川碾灭烟头,抓住她的指尖,戳在他心口的伤处。
在爷爷书房,他还她一条命。
他就不怕,她再对他动手。
时宜指尖一颤,心口莫名发涩。
她几乎是逃一样抽回手,生硬的转移话题:“在这之前,我还希望她社会性死亡。”
她不希望有人还会为温雪曼说话,她要把温雪曼的面皮全部撕扯下来。
“明天,我办一场宴会。”秦靖川喉结上下滚了滚,决定温雪曼的生死,“温家,也不必留。”
时宜木了下,点点头:“那明天见。”
她脑子很乱,需要回去整理一下思绪。
手腕被拉住,带着橘调的冷香侵袭而下,秦靖川声线带着很重的颗粒感,沉沉哑哑,格外诱人:“别急,时小姐的事办完了,是不是该谈谈我的报酬?”
他扫了眼腕表:“不过午夜,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“焚自之前,时小姐总要让我玩上火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