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哽住,硬邦邦道:“休息好了。”
“再休息会吧。”秦靖川诚心建议,“漫漫长夜,怕时小姐无法坚持。”
时宜:“......”
她感觉自己搬起了一个巨大的石头,狠狠砸向脚面。
秦靖川逗她脸红,唇角溢出一丝极浅的笑意。
越跟她相处,就越笃定,她的六个男朋友,根本就是无稽之谈。
他快步走出门,推开旁边的房门。
紧随其后的时宜看见温雪曼惊慌的缩紧了身体。
那是一种害怕到极点的无能为力。
连反抗都不敢,只祈求能少点折磨。
旋即,她注意到了屋内的陈设。
几层的大落地置物架上,放着密密麻麻的刑具。
秦靖川燃起一根烟,半倚在置物架上,轻描淡写:“喜欢什么,自己挑。”
时宜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秦靖川不置可否。
时宜笑出声:“秦先生可要考虑好,让我动手的话可不仅仅是伤筋动骨,我要是一个不高兴,要了她的命,秦先生可别找我秋后算账。”
冰冷至极的声线,让温雪曼遍体生寒。
温雪曼丝毫不敢怀疑,时宜对她的恨意。
经历那种事,如果不是栀乔坚强......
她惊慌地爬向秦靖川,拉住他的裤脚,眼睛里布满血丝,惊慌的直打哆嗦:“靖川哥,救救我,我不想死......我…我死了不要紧,温家平白无故少一个女儿,时宜会有麻烦的,靖川哥......救我!拦住她......”
时宜从置物架上拿了一把散鞭,在空中发出噼啪的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