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男人会伪装,他很少和富婆们产生冲突,连分手都走的很潇洒,让很多富婆念念不忘。
秦靖川怀疑,时宜就是其中一个。
她嘴巴里没有一句实话,但是没有对替身的诋毁。
可从两个孩子的态度中,秦靖川可以知道,孩子的父亲是一个渣男,欺骗过时宜,但是孩子们尤其是笑笑对他的态度不算特别差,甚至会好奇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。
一路行驶,秦靖川思绪万千。
他们在一个会所找到男人。
男人左拥右抱,玩的不亦乐乎。
那张和秦靖川有六分相似的脸,在昏暗的灯光下,倒像了九分。
“把他带出来。”秦靖川挥手,保镖冲过来,拉着男人离开会所。
男人还要大喊大叫,被保镖用刀具抵住腰,顿时老实了。
会所后巷,人迹罕至。
秦靖川目光单薄,阴晴难辨,不冷不热扫过男人面颊:“交代吧。”
“交代什么?”男人还要嘴硬。
可保镖的刀靠近他腰下,那是他赖以生存的东西。
男人瞬间冷汗直流,在看到秦靖川后面的安妮时,觉得自己明白了,立马喊冤:“先生!我可没有强迫任何人!她们都是自愿跟我联系,给我花钱的!我这边向来讲究不退钱!虽然我是一个感情骗子,但我给他们提供了情感价值呢!”
他熟练的B国话,更让秦靖川皱紧眉头。
男人喊冤声更大:“而且你们A国的女人就是把我当替身,她喜欢你,假装喜欢我,我都知道!先生,你跟你女人的矛盾跟我没有关系啊!你可不要怪我,我都没有主动出击,都是她来找我的!”
男人直接用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