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挺难办......哦对了,我晚上去酒吧哈,不用给我留门。”
两个人在前面讨论,没有注意到,身后的小乐悄悄睁开眼睛。
次日,时宜接到丁特助的电话。
丁特助很客气:“时总,戴维是您朋友吧?昨晚他在青宴酒吧砸坏了几瓶好酒,您如果有时间,麻烦带他过来解决。老板说,如果你们没有解决的诚意,就要报警了。”
“我过去。”时宜声音冷冽,这分明就是秦靖川在报复。
时宜敲戴维的房门,没有人,看来昨天彻夜未归。
打电话也无人接听。
戴维在酒吧容易喝多,时宜不能确定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相。
青宴酒吧的酒很贵,砸掉几瓶,足够拘留。
她看了眼时间,保姆阿姨还有半小时就过来,她问儿子:“妈妈有事要出门一趟,你和妹妹等保姆阿姨半小时好不好?”
小乐点头。
时宜对他们很放心,直奔青宴酒吧。
酒吧里,她最先看见戴维,戴维被几个酒保围在中间,秦靖川和陆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,像是看守犯人。
时宜瞬间火大:“他砸了你几瓶酒,我替他赔!”
秦靖川目光阴鸷: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,你能代表他?”
“我们是男女朋友。”
“你确定?”秦靖川把玩着火机,发出“啪嗒”声,像是锤在时宜心上的重鼓。
“时总,他打碎的几瓶酒有价无市,即便你出得起价格,你也赔不起我们的损失。”
时宜咬牙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她看出来了,他就没想善罢甘休!
秦靖川神色讳莫如深:“你的男朋友需要赔偿,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时总,他是男朋友,还是朋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