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脸色不好看:“你神经病呀!我结不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?秦总是不是忘了,你只是我的交易对象,你昨天不还夺门而出,嫌弃我脏?”
被她一通指责,秦靖川怒意上涌。
一双黑沉的眸压抑着寒意。
他不是嫌弃她脏,他生气她不自爱,伤害自己。
同时谈六个男朋友,还有一个沈淮序,她的身体根本受不了。
还有那个爱玩的戴维,她也不怕染病!
“时宜,你如果需要,我可以满足你,你不要再和那些小白脸纠缠不休。”
秦靖川指着带孩子的戴维:“昨晚他背着你去酒吧,深夜才回家,你知道吗?”
时宜愣了下。
他不是为了沈淮序生气。
他为了戴维去酒吧生气?
他这个人,怎么这么奇怪?
“我知道。”被架在火上,时宜不得不反击,“我们都是各玩各的,他去酒吧,我在家里,干的不都是同一件事吗?怎么了秦总,您还对酒吧有意见呢?您不是青宴酒吧的常客吗?”
秦靖川被她话中的羞辱意味激怒。
她把他和酒吧里那些给钱就会跟着回家的玩物相比!
甚至在她心里,他还不如那些玩物!
那些玩物要钱,而他,主动送上门给她利用!
甚至在被她骂了一顿,又听到他不如流浪狗后,还巴巴跑过来想陪她参加活动!
他一双黑眸比冬日的冰块还冷:“我今天不该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