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若有似无的痒意像是在心底炸开烟花。
秦靖川几乎无法承受这样磅礴的欲!
可一股怒火,却从这个欲中升起。
她的每一招都精心设计,让他彻底情难自已。
可他只感觉,无比讽刺侮辱!
他推开时宜,阔步离开:“在我找你之前,你不许和其他男人再有肌肤之亲!”
时宜托腮坐在床上:“明天一天呀,我可以忍。”
“明天不行。”秦靖川肌肉紧绷,怒意四起。
“那什么时候呢?我最近有点忙,女人也是有自己需求的,我等不了太久。”
秦靖川后槽牙咬得侧脸紧绷,紧紧拧着眉峰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你就那么迫不及待?”
五年前,他也这么问过。
但是她的答案是委屈,是激怒,是难受。
现在......
时宜轻轻笑了笑:“不可以吗?”
秦靖川陡然戾气勃然:“不行!”
他以为她只要愿意接受他,他就会心满意足。
但他不行。
他强硬:“时宜,我不管你之前如何,从今往后,只能有我一个男人。”
时宜冷笑,满是讥讽:“秦总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说这句话呢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已经离婚五年了!”
“前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