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报复他,似乎比登天还难。
顾烟感受时宜微微的颤抖:“走啦!我庆功去!顾辰那边,只有一个人能让我爸松口。”
她不用挑明。
时宜也知道,是秦靖川。
她没有回家,去医院看顾辰。
顾辰躺在床上,人事不知,身边已经有护工照顾。
时宜去办公室问他的病情。
医生算她一个学校的师兄,说话很直接:“现在他的脑瘤有扩大风险,原本不危及生命,可能在他体内其他病灶被消除的情况下能不动手术,但现在不行,不动手术,说不定哪天就会死在睡梦中。”
医生叹气:“你多劝劝他的家人。”
“好。”时宜失魂落魄走出医院。
她脑海里全都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。
秦靖川也会为一个项目找人请托关系,没有她想象的孤傲。
她深呼吸,分析秦靖川最想要什么。
思来想去。
只有她这一副躯壳。
她打车去了秦氏集团,在丁特助的带领下,见到了秦靖川。
办公室门关上的一瞬间。
她好似怕自己后悔一样,脱口而出:“秦靖川,我和你做一个交易,你说服顾家让我弟弟手术,我任你......”
她觉得难堪,别过脸,臊的脸通红。
“予取予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