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脊背挺直:“我不会再来。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,一如以往的矜贵孤傲。
时宜愣愣盯着他的背影,只觉得他好像掉入了无尽的黑洞,渐渐被黑暗的绝望吞噬。
她甩了甩脑袋,把微微泛起的涩意甩出去。
拍拍沈淮序的胳膊:“学长,他走了,放我下来吧。”
沈淮序不愿意:“你脚扭伤了,我抱你。”
“不用的。”时宜噙着笑,却还是拒绝了,“咱们都是学医的,这点小伤根本没事,咱们是坐电梯又不是走楼梯,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沈淮序心底一痛。
就是这样的疏离,永远隐藏在玩笑背后的拒绝。
她一直都和他保持着近乎完美的界限,从不给他跨进她身边的机会。
“我抱你。”沈淮序金丝眼镜后,满是寒霜,难得没有退让。
时宜愣了愣:“哦,行吧。”
两个人一直沉默着上了楼,沈淮序把她放在沙发上。
戴维夸张大叫:“哎呀,小时宜,你去哪买了一只猪蹄回来!”
时宜拿抱枕砸他:“从你身上砍下来的!”
沈淮序咬紧下唇,心中一片冰凉绝望。
明明戴维比他认识时宜的时间短得多,时宜却和他更加亲近。
如果刚刚是戴维抱她,她应该不会拒绝。
不光是因为戴维性取向。
他截胡时宜砸向戴维的抱枕,单膝跪地,取出准备了五年的钻戒:“时宜,嫁给我,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