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嗤笑:“这点小伤,远不比车祸时疼痛的万分之一......”
她说到一半,戛然而止。
车轱辘的话,来回说,来回吵,倒是显得她对当年极其在意。
也显得她会在意秦靖川对她的所作所为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她板起脸,眸如清雪,声如寒冰。
秦靖川无动于衷,牢牢搂住她,不肯放手。
时宜抱住他的脖子狠狠对着喉结,狠狠啃下去!
几秒就见了血。
秦靖川吃痛松手,时宜踉跄一下才站稳。
他摩挲着脖颈的伤口,心底泛起尖锐嗜血的疼痛:“咬喉结太重会死人。”
她就这么不想要他的触碰,甚至想要他的命。
她刚刚的一口,可用了全力。
时宜翻了翻白眼:“我是学医的,我能不知道吗?”
她就是冲着那块去的。
不过她避开了真正致命的地方。
她不是不想秦靖川死,只是不能死的这么便宜。
她一瘸一拐往前走:“别招我,滚。”
秦靖川一双深沉至极的眼眸难掩痛苦,死死盯着她的背影。
心底的疼带着五脏六腑翻涌,疼得他几近窒息。
“老板,我们还跟吗?”司机小心翼翼问。
倏地,秦靖川阔步追上,再度将时宜打横抱起。
在她发怒前,微微仰头,露出染着血的脖颈:“你要我死,就继续,但你必须跟我去医院,你的脚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