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的管家走过来,满脸歉意:“时小姐,我们家老太太说了,她身体好像好转了,不需要沈少牺牲婚姻来给她冲喜,没必要,您的那些布置,您看是我帮您送回家,还是帮您处理?”
他这话说出来,几乎是扯住时宜的面皮。
时宜只感觉脸颊一阵滚烫,似有无形的巴掌抽上去。
一切仿佛成了她的一厢情愿。
她要攀高枝,她要缠着沈淮序,她赖着不肯走。
可她昨天才见了沈家人,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个态度。
“我给沈淮序打电话。”时宜想了下,可能是刚刚那个电话挂断的太快,伤了学长的心。
学长倒是不会和她计较,如果学长在家人面前接电话,恰巧被他们听到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“不用了。”管家打断她,“老太太正在以死相逼,不让他和您结婚,您现在打过去,只会......”
“自取其辱。”时宜替他补全。
即便这个婚事不是她求过来的,甚至她也不想要,可她仍是感觉到了屈辱,难堪地攥紧拳:“那麻烦您,帮我把包包拿出来,其他的随你们处理。”
她靠在沈家的大门上。
正好对上车内秦靖川一双深邃清冷的眼眸。
那双眸好像带着点点笑意。
时宜瞬间明白了全部!
她又上了秦靖川的圈套!
他和她打赌,如果她赢了,他就去掉所有布置,但会让沈家人严厉反对。
她现在输了,他不光能阻止婚事,还能再讨要一个好处。
心机鬼!
沈家管家把她的包包拿过来,时宜劈手夺过,直接往外走。
秦靖川的宾利跟在她旁边,秦靖川降下车窗,露出的侧脸英挺俊美,无法形容的深不可测。
他侧过头,依旧是平静的语调:“时总,太阳这么烈,需要捎你一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