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没有反诘。
秦靖川:“我赢了,所以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“这不是之前谈好的!”时宜右眼猛跳,不肯上当。
秦靖川一动不动,反而扯起了其他话题:“这不是当年那辆车。”
时宜愣住。
明明一模一样。
“我换了车,换了心腹,将身边的人做了一次大清洗。”秦靖川的声音听起来很淡,却好似裹挟着浓重的悲伤,“我不太能接受你离开的事实。”
他顿了下,压住心痛,跳过这些情绪,解释。
“当时车子里坐着的,是一位声优,他擅长模仿,把我的声音模仿的能有九成,他已经离开江城,你想见见他吗?”
他的话问的巧妙。
想见,就对当年的事还心存芥蒂,还有挽回的可能。
不想见,代表时宜已经放下,只是不愿意再和他来往。
秦靖川捧着一颗血淋淋的心到她面前,等待她的回答。
时宜咬住下唇,一圈血色溢出。
她轻笑:“我们还是来聊聊,秦先生打完这个赌之后,想让我做什么吧。”
她不想谈。
甚至宁愿为了不谈此事,来承认赌局。
秦靖川心被刺穿,她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尖刀,凌迟一般剐着他的心脏。
他盯着她,漆黑的眸中情义烫人。
时宜别过脸:“秦先生,你可以说出你的要求了。”
秦靖川微侧过头,死死压住心内的痛:“我要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