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眼眸如雪。
她要试试看,看秦靖川是不是真的能忍受温雪曼被她欺负。
秦老爷子迷迷糊糊,只有看见温雪曼的时候才会有反应。
亲昵地叫温雪曼:“小曼,来爷爷这,爷爷帮你教训那个臭小子,让他陪你吃饭,怎么能总不回家呢?”
时宜的眼眶有点润湿,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。
这些都是爷爷原先跟她说的话。
爷爷每次都向着她,每回纪念日,也都会提醒秦靖川提前准备。
她跟他结婚的三年,其实没有受多少委屈,每一个节日都有礼物,平时秦靖川也不会对她发脾气。
其实,都是爷爷的功劳。
时宜在心里嘲笑以前的自己蠢。
明知道那点可笑的温情也都是爷爷逼着他给的,却还是愿意全身心的相信他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坚持。
“不用伤心。”秦靖川不知道何时站在她身后,“爷爷只是把她当成了你。”
时宜抹去眼角的泪花,冷声:“我想给爷爷做个菜。”
她指着温雪曼:“让她来帮忙。”
秦靖川一个眼刀子过去,温雪曼不敢不听话,安抚了爷爷后,跟着时宜进入厨房。
时宜靠在冰箱上,指使温雪曼切菜。
她自己则是拿了一把水果刀,轻飘飘给苹果削皮。
倏地,把刀子冲温雪曼扔过去。
温雪曼大惊失色,尖叫着跳开。
锋利的刀刃却还是划开了她脚背的肌肤,鲜血瞬间就往外冒。
温雪曼恼怒:“你干什么?如果不是我躲得快,你这把刀就扎进我脚面了!”
时宜悠悠:“那还挺可惜的!”
两人的争执引来了一直关注这边的秦靖川。
秦靖川冷冷问:“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