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盈盈,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:“其实我还挺想感谢温雪曼的,是她给了我一个逃离你的机会,要不然,我就算出国念书了还要接受你的掌控,想想都觉得窒息。”
“你要逃开我?”秦靖川深邃的黑眸瞬间染上薄红。
疼了五年已经麻木的心脏再次恢复痛觉,如刀绞般抽痛:“五年前,我们约在东郊庄园,你忘了?”
“忘?”时宜眼眸中蒙上阴霾。
乔乔在东郊庄园被那样侮辱伤害,她永远都不可能忘!
她冷冷道:“我那天约你,是想告诉你,我有我的生活,请你不要没事打扰我,只是没想到,你会那么狠心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秦靖川下意识反驳,不过一秒,他猩红的眸中闪过痛苦,拳头紧握,“没必要和你解释。”
“对,没必要和我解释。”时宜脸色更加冰冷,“你说什么,在我这里都是借口,秦靖川,在我心里,你就是个烂人!”
秦靖川眼眶难得酸涩,喉结滚动艰难:“你对我这个烂人倒是主动。”
他提的是刚刚她主动亲他的事情。
时宜听得懂。
她勾着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你人不行,但长得不错,拿你刺激一下男朋友,不亏。”
“砰!”秦靖川一拳打到旁边的树上,发出剧烈的声响。
树木摇摇晃晃,掉下一捧树叶,落在两人头上。
彼此发梢都带了绿。
秦靖川咬牙切齿:“时宜,这么久不见,我竟然不知道,你变得这么放纵不堪!”
“你很了解我吗?凭什么说我变了。”时宜反诘。
“没变是吗?”秦靖川步步逼近,目光犹如深渊,危险气息越发浓烈。
时宜顺着他的步伐后退:“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