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面无血色,回头去看拉着栀奶奶的沈淮序:“乔乔她......她是因为我?”
沈淮序拉开奶奶,有护士带奶奶去检查休息。
沈淮序欲言又止:“小宜,来这边说吧。”
栀奶奶冷哼:“如果不是替她去,乔乔又怎么会被打成重伤?”
时宜脑袋“轰”一声炸开。
栀乔是因为替她去见秦靖川,才被打成重伤?
秦靖川为什么要这么做?
她失魂落魄地被沈淮序拉到一边。
“小宜,乔乔的问题不止这么简单。”沈淮序欲言又止,脸色难看。
时宜抬起头:“她到底怎么了?谁干的?”
沈淮序深呼吸,极轻极低说:“她替你去赴约,等待她的,不是秦靖川,而是五个壮年男子,他们......”
他面露沉郁愤恨到极致的愤怒,说不下去。
“奶奶年纪大了,我们只能告诉她是被打,其实......”
他几度哽咽:“我到的时候,乔乔已经昏迷,衣衫粉碎,还......流了很多血。”
壮年男子,不是被打,衣衫粉碎,需要抢救。
时宜片刻间就明白了他话中未尽的含义。
顿时,时宜双眼一片血红,目赤欲裂:“是谁,我要杀了他!我要杀了他们!”
“小宜。”沈淮序按住她,“你冷静点!人跑了,不知道是谁干的,但秦靖川,一直没有露面!”
时宜咬紧唇,她和秦靖川约定的地方是秦靖川的房产,且只有两人和栀乔知道。
除了秦靖川,还有谁能提前让人提前埋伏?
刹那间,她脸上血色褪尽,一颗心坠入万丈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