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咬着牙不看他,梗着脖子:“你结扎顺的是你的心意,你不想要孩子,但我想要,我不愿意和一个不能生的男人共度余生。”
秦靖川却骤然笑了:“所以你不会选择沈淮序。”
时宜卡了壳,恶狠狠瞪着他:“别提学长。”
学长不能生,还不是拜他所赐?
秦靖川低声哑笑,像是冰冷的湖水中间,蓦地开出一朵清莲,勾人的厉害。
时宜在心里咒骂:“男狐狸精。”
“时宜。”秦靖川凝视她,低沉磁性的声音里,夹杂了淡淡的喜悦,“你和沈淮序没关系,对吗?”
“谁说的?我爱他爱的死去活来,要不是顾忌你是一个疯子,我早就猛烈追求他了!”时宜大声驳斥。
她心口发着涩。
如果他之前能有这样的认知,她会很高兴。
可裂痕已经产生,又怎么能在一两句话里面就消弭?
“嗯。”秦靖川恢复了疏冷的模样,懒懒捏着刀叉,清贵的眸子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时宜拿不准他什么意思,抿抿唇,挽尊:“我喜欢学长和他没有关系,你不要总不讲道理去找学长的麻烦。”
“嗯。”秦靖川修长的手腕搭在桌上,有一搭没一搭敲着。
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时宜被他的敷衍弄得火大。
“听了。”秦靖川如实回答。
时宜噎住,气呼呼瞪着他,不再搭理他。
秦靖川却突然开口:“如果意外怀了,就生下来。”
刹那间,时宜差点把口中的食物喷出来。
她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:“你说什么?”
秦靖川眉峰紧锁,可声音却带着能安定人心的力量:“我没有信心做一个好爸爸,甚至没有信心做一个爸爸,但我会恢复治疗。”
时宜脊背彻底僵硬,她的心像是被泡在柠檬茶中,酸酸涩涩,却又莫名入了点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