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落在身边的手颤抖,深呼吸好几口气,才能平静地吐出话:“我出国,但钱,我已经用了。”
秦靖川也不在意,挥挥手:“机票已经给您定好,希望下次见到您,是在墓碑上。”
“你!”秦博裕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,气的。
可他无能为力,只能深深看了秦靖川一眼,转身离开。
去机场的路上,他和温雪曼通了电话。
温雪曼听的心惊肉跳:“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指使过秋瑶,靖川哥怎么可能知道,不可能!”
秦博裕“嗤”她的愚蠢:“也就骆秋瑶是个蠢蛋,信你的话,你做的那些事瞒得住谁?秦靖川也不是警察,他根本不需要证据,只要一个怀疑,就够把你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温雪曼有点慌:“叔叔,你要帮帮我啊,我站稳脚跟,才能帮你回国啊。”
“记住你的承诺。”秦博裕冷笑,“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,谋杀时宜算什么大事?秦靖川手上也不是没沾过血。重要的是,你谋杀时宜的动机。”
他提醒道:“男人啊,最喜欢全心全意忠心耿耿的女人。”
温雪曼懂了:“我明白了,我会把自己包装成为了靖川哥动手的痴情人,也会让时宜永无葬身之地。”
......
下班时间,秦氏集团。
何堇宸推开秦靖川办公室的门:“老秦,青宴,喝一杯,走。”
“你怕我伤口不发炎?”秦靖川语气凛冽,面容更是冰冷的可怕。
何堇宸笑嘻嘻揽住他的肩膀:“去酒吧,也不一定要喝酒,听说有的人,天天都守在青宴酒吧等着偶遇呢!”
秦靖川绷着脸,淡淡看向何堇宸。
他很想拒绝,但喉结艰难滚动,最终篡改了他的意思:“走。”
青宴酒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