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就是会蛊惑人的狐狸精,这都不算秦家人,还能让外公赶她们离开!
她可是外公的亲外孙女,凭什么被这个贱人欺负!
骆秋瑶直勾勾的眼神不加掩饰,时宜抿了抿唇,明眸中盛满嘲弄。
她冷声:“等一下。”
骆秋瑶听到她的声音,心里一团怒火直冲脑门:“你还想怎么样!你害了雪曼姐和我妈还不够,还准备也害我吗?你不要以为外公护着你就能为所欲为!要不是雪曼姐大度,早就告你故意害她孩子,抓你进监狱了!”
时宜抬眼,看了眼秦靖川,意味不明笑了声:“那她倒是善良。”
秦靖川幽深的眼眸阴了几秒,扬声:“带走!”
余光瞥见时宜似笑非笑看着他,皙白的小脸上巴掌印瞩目。
他侧眸看过去,她明晃晃挑眉。
明显在说,今天的事,温雪曼逃不过干系。
秦靖川目光无法从红肿的指印上挪开,怒火未熄,拉着她的胳膊,进入房间,找出药箱递给她,语调不善:“她打你,你不会躲吗?”
时宜轻嗤:“温雪曼算计我,我躲的过去吗?”
佣人能那么及时拿来图钉,明显是早有预谋。
她不信秦靖川看不出来。
秦靖川从她手上拿过药膏,微微俯身,语调越发戏谑:“在我面前,你倒是恢复伶牙俐齿了。”
时宜垂下眼眸。
好像在他面前,她的喜怒哀乐都更加明显,一刻都隐忍不住。
“嘶”冰凉的药膏涂在脸上,时宜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秦靖川涂药的手顿住,不过几秒,复又慢条斯理动作起来,不过却小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