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不能。
她的孩子已经有三个月,顶多再两个月,一定会显怀。
到那个时候,她又该怎么办?
“秦靖川,你让我想想吧。”时宜声音闷闷的。
秦靖川松开她,安排丁特助送她离开。
回到办公室,他想了很久,打电话给许言:“你之前说,要给我介绍心理医生,他还在国内吗?”
许言很奇怪:“你之前不是坚持自己没有童年阴影吗?”
秦靖川目光复杂:“我想克服障碍,要一个孩子。”
许言的动作很快,当晚,心理医生就来到沧苑。
心理医生是一个斯文的中年男子,姓吴。
秦靖川和吴医生聊了两小时。
吴医生一直未表态,出去后,却和许言直接说:“恕我直言,秦先生选择不要孩子是正确的抉择。”
许言无言以对,只能旁敲侧击跟兄弟们商量对策。
何堇宸听后,火冒三丈,打电话质问栀乔:“你们女人都有病吗?为什么一定要生孩子?非要用孩子才能证明你们存在的价值吗?”
栀乔也不惯着他:“有病就去治,别在这满嘴喷粪。”
何堇宸恼道:“你怎么知道没去治,他丫的为了一个孩子,老秦那么高傲的人都去看心理医生了,时宜的心怎么这么狠!她还要逼老秦到什么地步?”
“砰!”栀乔身后,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。
栀乔回头,愣住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她开的免提。
也就是说,时宜,全部听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