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抬眼看见她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,随即又恢复冰冷:“你来干什么?”
时宜被他冰冷的声音弄得心头火起:“我来问你,为什么撤回市场份额,你是在同情我吗?我不需要。”
秦靖川喉结滚了滚,似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时宜瞪着他:“我们曙光虽然不如你们秦氏家大业大,却也是有尊严的,我们有自己的办法解决这件事,不需要你的怜悯。”
“我们曙光”四个字,像是一句魔咒,迅速砸进秦靖川的心中。
“这么快就以我们相称,看来你们是旧情复燃了。”秦靖川被激怒,出口的话十分不客气。
时宜愣了一秒,气恼着讥讽:“你之前那么对我都能厚着脸皮来求和,学长对我那么好,我有什么理由不选他?”
秦靖川那双冰冷的眼眸瞬间被怒气染红,呼吸沉重,却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时宜看着吃瘪的秦靖川,胸口的怒意慢慢消散。
她有些后悔对他说出这样的话。
学长说的没错,再来一千次一万次,她心里残存的爱意还是会驱使她一次次对他心软。
“总之,你们该怎么样怎么样,我不需要你对我负责,更不需要你的怜悯。”
时宜脸上的冷意快要挺不住,她迅速说完,准备离开。
却一把被秦靖川扯住手腕。
时宜重心不稳,跌落在他坚硬的胸膛上。
秦靖川掐着她的腰,低下头,覆在她上方,薄唇几乎抵住她的鼻尖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,顾烟跟你说过的话?”
他靠的这么近,时宜根本无法思考。
下意识就回答:“没必要说。”
秦靖川咄咄逼人:“你不说,是因为你相信我,相信我不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,相信我的人品,是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