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垂眸苦笑。
他连背影都能彻底吸引她的目光。
爱意就像是肆意生长的藤蔓,即便一把火焚烧干净,也总会遗留下旺盛的种子,稍不留神就会再度成长。
昨天是,今天也是。
“秦靖川。”时宜喊住他,“我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哪种?”秦靖川凝望着她。
时宜咬唇。
她以后不会再期盼他的相信,更不会去他面前揭穿温雪曼的龌龊。
她跟他,早就应该桥归桥路归路,再无交集。
“你心里知道就可以。”时宜往外走。
再越过秦靖川的时候,却被他一把拉住。
秦靖川叩住她手腕的力道不大,却不容拒绝。
时宜偏头看他。
秦靖川单手点燃一支烟,别过脸,凝望远方,吐出一口烟雾。
烟雾袅袅升腾,把他的脸映衬的极为不真实。
他的嗓音没有波澜:“时宜,我带你来这里,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时宜下意识问出口:“那是为什么?”
问完,她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。
怎么还是学不乖?还要在意他的回答?
烟雾笼罩,时宜看不清秦靖川的面目,甚至连他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不清。
他好像说:“我只是在告诉你,我信你,一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