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靖川,你还是不信我。”时宜退后一步,嗓音含了哭腔。
秦靖川凝视着她,讲道理:“我相信秦氏的调查能力,连陈董事都承认是他蓄意报复,时宜,你讨厌温雪曼我理解,但你不能无理取闹。”
“好!我无理取闹。”时宜懒得多说,“我不打扰你们。”
“时宜。”秦靖川的嗓音压抑着怒意,“过来。”
时宜摔门而去。
鬼才会过去。
她就不该相信他!
线索彻底断掉,时宜心情郁卒,不知不觉走到顾氏门前。
她仰望顾烟的办公室,想到顾辰那个像小兔子一样的少年。
他明明有和爸爸一模一样的桃花眼,怎么会不是她的弟弟呢?
得到希望却又失去,时宜的心像是被钝刀割据,泛着涩涩麻麻的疼,眼泪不听话的汹涌滚落,她擦掉,新的却又滚出。
一点一点,流不尽。
“别哭。”
蓦地,身后一只清瘦的手拍到她的肩膀上,少年安抚的嗓音熟悉。
时宜下意识回头,撞见顾辰那张和爸爸有五分相似的脸。
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。
顾辰慌了,手忙脚乱从口袋中掏出手绢。
他的动作太大,脖颈处的项链从胸口滑出,缀在时宜眼前,一晃一晃。
时宜红着一双眼,骤然愣住。
顾辰垂在胸口的项链,和温雪曼还给她的一模一样。
可她的,明明就戴在身上!
这个项链,竟然有两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