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躲无可躲。
时宜紧紧闭上眼睛,深吸口气,往前冲......
“够了!”脚踝被紧紧抓住,大力向后一扯,时宜失重的摔回后座。
时宜盯着秦靖川,无辜地眨眼。
秦靖川心头像是有一座火山在烧。
她可真是来者不拒!
“够了!司机跟了我多年,他不愿意,我不强迫他,我原谅你了,滚吧。”
车门被打开。
时宜却一动不动。
秦靖川挑眉:“怎么?你还想让我请你吃一顿原谅晚餐?”
“不是......”时宜头垂的极低,发白的唇瓣,一圈血色的牙印,“秦靖川,游乐场的事情......”
“滚!”愤怒的低吼声,充斥着主人的不满。
时宜面皮烫的惊人,可只能硬着头皮:“秦靖川......”
“闭嘴!”秦靖川呵斥,冷笑发问,“你不是来道歉的,你只是想让我帮你,时宜,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,把我当傻子耍?”
时宜知道自己实在是有些过分。
可她确实没有办法。
只能厚着脸皮拿出杀手锏。
“秦靖川,就当我求你,我做一回小人,以当年帮你的恩情要挟行不行?我之前救过你,你还我这个人情,之后我们彻底两清,我绝对不会再拿救命之恩说事。”
秦靖川抿唇,幽深的黑眸中泛起惊涛骇浪:“你救过我?”
顿了下,他的嗓音发涩:“七年前?在景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