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堇宸斟酌了一分钟：“有没有可能，她希望你像死了一样消失在她的生命里，但不希望自己手上染血？”

秦靖川满目寒光，一寸寸刮在何堇宸身上：“有没有可能，我们可以绝交。”

何堇宸耸耸肩膀。

秦靖川目光越过人群，定格在围到顾烟姐弟旁的时宜，眉头紧锁，拨通丁特助的电话：“查一下，时宜最近有没有和其他男人接触，尤其是小奶狗类型。”

......

另一边。

时宜失去了最好的机会，只能想办法重新验证。

顾辰有点怕人，一直躲在顾烟身边，时宜思忖了一下，先和顾烟攀谈起来：“顾小姐，你今天的礼服是秦氏旗下奢侈品的秀场款吧？很趁你，今年的模特都没能穿出你的气韵。”

顾烟的礼服是一条淡紫色鱼尾裙，绸缎的面料泛着波光，将顾烟趁的美艳无比。

没有女人不爱听夸赞，顾烟也是。

她笑道：“你的脾气也没有秦总说的那么硬嘛！”

时宜怔了下，秦靖川怎么还和别人提她？

顾烟观察着她的表情，看见她身后，正往这边来的秦靖川，轻笑一声：“别误会，只是合作中间闲聊提过一句，你们感情蛮好的嘛！”

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时宜再度强调，“我今天代表的是曙光制药。”

顾烟挑眉：“沈淮序刚开的那家？”

时宜点头：“是的，我们的公司虽然刚刚起步，但已经有研究出来的专利成果，研究团队也十分成熟......”

“等等。”顾烟余光掠过停在时宜身后的秦靖川，乐了，“所以，你今天，是要给翘秦靖川的生意给新欢投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