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靖川摆摆手,他只是庆幸时宜没事。
私人医生迅速带他去老宅的急救室,麻药缝针。
全部弄完,已经是第二天清晨。
秦靖川要出去的时候,私人医生拉了下他:“诶,靖川,时宜在外面守了你一夜,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,老爷子也下令封口,但我觉得,她还是在乎你的,你软一点,卖卖惨,女人都很容易心软。”
秦靖川神色喜怒不辨,手放在门把手上,站立良久。
私人医生竟然觉得,他的背影有点萧索战栗。
门终于被拉开,秦靖川走出来,看见靠在墙壁走廊熟睡的时宜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,眼下青黑明显,可秦靖川却感觉,这是最美好的画卷。
他情不自禁蹲下,轻轻触碰她的脸颊。
上面干涸的泪痕叙述着他的混蛋。
秦靖川轻轻叹了一口气:“如果时光倒流......”
他从来都没后悔过自己做的任何决定,只是这一次,他却后悔了。
他后悔之前对她的一切伤害,后悔冷言冷语,更后悔逼她打胎。
他动作轻柔抱起时宜,眉头倏然皱起来。
怀里的人,轻的就像是一把骨头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怀里的人突然说话,秦靖川猝不及防松手。
时宜站稳,冷冷淡淡看着他:“弄好了?”
秦靖川点头:“没大碍,你不用担心,回去睡吧......”
“我不是担心。”时宜打断他,“我是在等你出来,去离婚。”
蓦地,秦靖川呼吸一窒。
心脏被人撕开了一个口子,绵延的痛感蔓延至身体每一个角落,他几乎承受不住:“你等我,只是想第一时间跟我去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