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天,公司和顾氏还在谈合作,忙得不可开交,他回来时间很晚,没看见时宜也只当她提前休息。
怎么今天,依旧不见人影?
他问张婶,张婶只说时宜早出晚归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秦靖川打电话给跟着时宜的保镖:“时宜最近在干什么?”
保镖:“夫人最近在拜访医学界的各个教授,希望能成为他们的博士生,但是好像没一个愿意收的,很沮丧。”
秦靖川挂断电话,古井无波的漆黑眼眸满是不解。
时宜不是希望出国留学吗?
她因为他的反对放弃这个想法了?
她有这么乖顺?
傍晚,时宜带着保镖回沧苑。
一眼,就看到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挺括的身躯,清冷的双眸,连鼻骨和喉结突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的性感,他穿着居家服,难得的休闲,更多了两份慵懒的诱人。
温雪曼回来后,时宜就没见过这么平和的秦靖川。
她欣赏了半秒,抿了抿唇,往楼上走。
“过来。”秦靖川不咸不淡的声音拦住她的去路。
时宜沉默地挪步过去,对秦靖川审视的目光避之不及。
她垂着头,声音有点哑:“有事吗?”
低头耷脑,像个被抛弃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