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宜哭笑不得:“你酒还没醒吗?我是个女人,我怎么强迫你?”
秦靖川眼眸犀利阴狠:“你知道我不会要孩子,所以你最终的目的就是离婚。”
时宜垂眸,没有否认。
“时宜。”秦靖川语气加重,黑眸更加阴森,“我需要的是一个不会惹祸的妻子。”
“我了解了。”时宜苦笑,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颤抖起来,“我不了解也不行,我不敢惹你,我还想以后有机会能生个孩子。”
她三句话不离孩子,秦靖川心中积郁更甚:“你就非要生孩子?”
时宜手放在小腹上。
她原来什么都不想要,不止孩子,甚至连生活都不要,只要秦靖川的爱。
可现在才发现,恋爱脑真该纳入重大疾病,她原来真的好蠢。
她想反诘回去,但面对盛怒的秦靖川,一直在他雷点上蹦迪的时宜没有底气,只能垂下头,装可怜。
“我从小父母双亡弟弟走失没有亲人,我这辈子想有一个亲人,很难理解吗?”
蓦地,秦靖川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酸酸涨涨。
他满腔怒火莫名平息下来:“你还有爷爷。”
时宜澄澈的眸子被泪水冲刷的更加干净,好像一汪清泉,鼻头眼尾都泛着红:“我们离婚了,爷爷就不是我的爷爷了。”
“不会离婚。”秦靖川脱口而出。
时宜梨花带雨看着他,似是在询问。
秦靖川轻咳一声,面无表情:“只要你守好妻子的本分。”
时宜轻“嗯”了声,却感觉胸口被人勒住,几近窒息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