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时宜,再闹,我会送你去医院,摘掉你的胞宫。”
“砰砰”,门被敲响。
张婶的声音传进来:“先生,温小姐来了,她说找您和夫人有事。”
秦靖川理了理衣衫,看着原地崩溃颤抖不止的时宜,心底莫名像被锯齿划过,疼痛不已。
他皱眉:“起来,下去待客。”
时宜抽搐着,嘶哑的嗓音压抑着痛苦:“秦靖川,我恨你。”
秦靖川一张俊脸雾霭沉沉,半晌,才不屑道:“彼此彼此。”
“给你五分钟,没出来,直接医院见。”
五分钟后。
时宜坐在温雪曼的对面,目光黏在她手里的盒子上。
“时宜,你不是说喜欢这条项链,送给你。”温雪曼笑容温和。
时宜迫不及待打开盒子,熟悉的项链终于回到她身边,她眼眶止不住润湿。
秦靖川瞥了一眼,眉头紧蹙:“你让雪曼把这个给你干什么?”
时宜情绪激动,没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:“她愿意帮我,这是我们两个的事。”
“呵。”秦靖川冷嗤,却没再追问。
反而去看温雪曼:“拖着条伤腿跑过来,就为了给她送项链?”
温雪曼心惊不已,连忙岔开话题:“不是的,靖川哥。我只是听说,时宜在会所的那段视频是栀乔拍的,想来求证一下。”
“是你?”秦靖川侧眸,脸色骤然阴森,怒意翻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