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沧苑。
秦靖川头痛欲裂,睁开眼睛,看到熟悉的房间,昨晚的记忆涌入脑海,伤处隐隐作痛。
最后的记忆定格,在时宜娇媚却嘲弄的目光上。
她当时,好像用膝盖狠狠顶了他。
她不是想要孩子吗?为什么不顺势而为?
秦靖川走出房间,时宜关切地走过来:“你醒了?那继续吧。”
“什么?”秦靖川揉揉太阳穴。
不过片刻,衣服就被时宜扒下去一半。
秦靖川眼里寒光陡峭:“住手。”
时宜委屈地看着他:“我都说过了,只要我们还在一起,我就会想方设法得到一个孩子,昨晚我们做到一半,如果不是保镖突然冲进来,陆宴阻止,我已经得手了。”
她跨坐在秦靖川大腿上,吻着他的鼻尖。
若有似无的温润触感,激得秦靖川额角青筋突突地跳。
昨晚他喝的太多,神志不清,记忆更是模糊。
可却清楚记得,他剧痛之后,时宜小得意的眼神。
“时宜,别装。”秦靖川抓住她的手,黑眸幽深,“你暴露了。”
时宜歪头看她,小脸委屈巴巴,一双明眸雾蒙蒙,泪水簌簌往下落:“骗子,你根本就没有喜欢我,你更不愿意给我一个孩子。”
秦靖川心抽跳一瞬,旋即,他便面无表情看她,语气阴郁:“我说过,我不要孩子,更嫌你脏!”
他说完,明显感觉到怀里的时宜一僵。
不过几秒钟,时宜就又和小动物一样往他身上蹭:“我不信,你不和我离婚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