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雪曼跌坐在椅子上,如丧考妣。
她得到消息太过仓促,没有听妈妈的话采用更稳妥的方式,找的人不过是自己的手下,秦靖川严加逼供,他一定扛不住说实话。
那她之前的所有筹谋,她秦太太的位置,还有她处心积虑找人怀的孩子......
都怪时宜这个贱人!
温雪曼眼中瞬间充满浓浓的恨意,眼神像是渗了毒,高高举起手。
时宜不躲不避,只是含笑看着不远处站起来的保镖。
温雪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恨恨放下手,放狠话道:“你也别想好过!”
“其实......”时宜漂亮的明眸,含着笑盯着温雪曼,“我可以帮你。”
温雪曼脸色阴沉,明显不信。
时宜红唇微微扬起:“城西会所隐秘度极高,平常包厢不可能有监控,这段视频的来源可以是我,发布者,也能是我。”
“你能有这么好心?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时宜眸底一抹清寒,“我需要你帮我找一条项链,样子类似于你和秦靖川相识纪念日那天你带的那条,吊坠是心形,里面有一个幼稚的小熊。”
蓦地,温雪曼心“砰砰”加速:“你找那条项链干什么?”
时宜说的那条项链在她手上,就是她纪念日带的那条。
那条,是七年前在景宴,她从秦靖川手上拿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