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直接将刘秀怡抱起。
“陆大哥,这可是大厅,可别被...别人看见了....”
刘秀怡握拳捶了几下陆阳的胸口,紧张地向外看了一眼,见四下无人,她才松了口气,“你快放我下来,说好的...今晚...”
陆阳看了一下天色。
时间也不早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刘秀怡,“你饿了没?”
刘秀怡天真地点头,这个时候该准备晚饭了,“陆大哥,我饿了,快放我下来吧。”
“我也饿了。”
陆阳抱着刘秀怡朝房里走去,
刘秀怡有些明白过来,涨红脸颊。
.....
数个时辰后。
刘秀怡趴在窗口边上,早已香汗淋漓,外边下着暴雨,大风狂刮。
她和陆阳才翻云覆雨完,回想起刚才的事情,她双脸更加绯红。
陆阳虽说是一个书生,但体力却惊人的好,远胜于她的亡夫。
刘秀怡体会到一种别样的快乐,歪头看了眼还趴在床上的陆阳,抿嘴笑了声。
“你笑什么?”
陆阳问道。
“你方才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?如今怎么躺着了?”刘秀怡掩嘴小声地调侃。
陆阳苦笑。
妇人就是不一样。
方才还矜持。
如今就调侃他了。
陆阳缓缓地走了过去,从背后抱住刘秀怡,看着窗外的骤雨,忽然想吟诗一首。
“江上舟摇,楼上帘招。
....
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”
....
翌日。
陆阳起身走出屋子。
章玄安已经在府外等待。
“陆兄,走吧,我们去办正事,也该返回淮阳城了。”
章玄安催促着陆阳。
“那群官员会买账吗?”陆阳钻入马车之中。
“我家在金陵也有点人脉。”章玄安说道。
“可他们未必会买你的账。”陆阳有所担忧,章家在江淮一带是世家不假,可大部分官员也只是买章老爷子的账。
章玄安终究还是太年轻。
“不必担心。”
章玄安自信地说道:
“他们会和我们合作。”
陆阳心安了不少。
马车停在一间茶肆门口。
十几名官员早就在里边等待,低声交谈。
“章公子将我们叫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呀?”
“莫非是京都大乱一事?”
....
众人交谈之时,陆阳二人走了进去。
章玄安朗声说道:
“不是京都一事,而是我这兄弟想要制盐,你们买我一个面子。”